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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里把AI交给90后:模型产品双管齐下,企二代研学看实效

作者: admin | 发布于: 2026-10-05 12:52 | 分类: 科技资讯

90后在创投圈早已不是新鲜事,但在大厂体系内,这恰恰是代际交接的黄金窗口。2026阿里云栖大会,把这个信号释放到了极致。主论坛演讲名单里,排在蔡崇信、吴泳铭身后的,是个略显陌生的名字——刘大一恒,千问大模型项目负责人。

下午的千问办公论坛上,阿里史上最年轻的事业部CEO陈宇森,头一回以官方身份亮相。 展馆里更是热闹。上百名身着统一校服的北京初中生,从长三角各地赶来的厂二代研学团,还有成群结队的外国年轻开发者。三代人同处一个会场,拼出的这幅产业图景,比任何一场产品发布会都来得完整。

逛完这场大会,我最大的感触是,AI正在加速代际更替。阿里把定义下一个时代的位子,递给了那帮最想吃透AI红利、最想把AI落地的年轻人。 先看这两个90后,一个管模型,一个管产品。主论坛上,蔡崇信先给AI产业定了调,重心得从技术畅想转到真实场景的规模化落地。

接着吴泳铭上台,抛出一个观点,机器思考的总量还不到人类的3%,未来能到人类的1000倍。他还顺手给资本市场画了张饼,到2032年,全球数据中心规模要超过20GW。 轮到刘大一恒登场,不少人愣了下。这位1993年出生的阿里资深AI研究员,照片里套着件黄色卫衣,站在蔡崇信、吴泳铭、郑波、李飞飞这些正装大佬中间,有人打趣说他像误闯大佬局的实习生。

说白了,这就是阿里的“四字哥哥”。 但这身份可不实习。他是阿里巴巴ATH事业群Token Foundry Qwen LLM项目负责人。直到云栖大会开幕前一天,外界才确认了三月份以来的传闻终局,通义千问大语言模型的新任掌门人,就是这位1993年前后出生、本硕博全在四川大学读完的自贡人。

比起身份,他的履历有点反明星叙事。没常春藤背景,没海外大厂镀金经历。2012年进川大计算机学院,2015年以专业综合第一的成绩保送“3+2+3”本硕博连读。之后在学术圈一路突破,2020年成了华为“天才少年计划”西南地区首位第一档入选者。

博士毕业没多久,他就加入了2021年刚起步的Qwen团队。这五年,他只干一件事,预训练。Qwen1到Qwen3.5全系列语言模型都由他主导,累计参与300多款模型开源,发表论文百余篇,Google学术引用超3.6万次,还以通讯作者身份拿下了NeurIPS 2025最佳论文。

在人员流动堪比残酷淘汰赛的基模圈子里,他是唯一全程在场、从没挪窝的人。林俊旸出走后的半年,阿里先在组织上成立了吴泳铭亲自挂帅的ATH事业群,又合并出吴泳铭直管的Token Foundry事业部,把首席科学家周靖人挪去AI未来研究院专攻长期研究。

在这种背景下,一个管过预训练、代管过后训练和Coding、在Qwen每个版本里都有署名的名字,就是最合适的答案。阿里选他,选的是确定性。 再看陈宇森,那是另一个方向的样本。1992年生,浙大竺可桢学院求是科学班出身,中国顶尖黑客战队“蓝莲花”的核心成员,DEFCON CTF、Pwn2Own拿奖拿到手软。

22岁毕业创办长亭科技,27岁把公司整体卖给阿里云,四年多就完成了多数人一辈子的财务目标。 2021年,他放弃未兑现权益离开阿里,再次创业。2025年又回到阿里云内部,孵化了AI Agent产品MuleRun(骡子快跑)。

产品上线不久,在几乎零投放的情况下,付费用户覆盖了43个国家,超四成月付费用户每月花200美元以上。 后面的故事就比较熟了。今年6月,他接替陈航(无招)出任钉钉CEO。7月,阿里把QoderWork、悟空、MuleRun三条分散的AI Agent产品线整合成千问办公事业部,由他统一负责。

在阿里系产品里,C端用户最熟悉的估计就是千问办公了,所以千问专场成了这届云栖人气火爆却又最松弛的论坛之一。 一头卷发的陈宇森从背后掏出一个缠着三只绿色小章鱼的话筒,开口就自嘲“希望工作里也有该有的放松时刻”。

他很少看提词器,演讲题目是他这些年产品哲学的浓缩《Context is All You Need》。把这两人放一起看,刘大一恒管模型,是源头;陈宇森管产品和商业化,是出口。一个负责把智能做出来,一个负责把智能卖出去。

阿里把整条AI链路的两端都交给了90后,这意味着年轻化不再是姿态,是真真切切放上了牌桌。 展馆里的流动人群,也有不少年轻面孔。他们中的大多数,代表的是中国制造民企的现状。三天里,我在展馆遇到多批挂着不同胸牌的参观团。

大多来自长三角的制造业和消费品民企,组团报名,统一行动,是对AI充满好奇与敬畏的年轻接班人。 他们的出现不难理解。长三角是中国民企最密集的区域,一大批创立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制造企业正处在交接班期。父辈靠ERP和管理咨询完成了信息化,二代们面对的考题换成了智能化。

对他们而言,云栖大会从一个看热闹的科技展,变成了一次线下选型。 一位来参观研学的企二代朋友告诉我,3号创造馆最实用。馆里立着一面Skill墙,覆盖17大职业身份,200多个可复用的Skill,财务、法律、人力、甚至营销都能找到对应的落地方案。

当然,这些对她来说只是顺手考察的功能。她这次关注的重点,在于找到一套能用在自己产品里的AI系统,顺便向其他消费品牌学点实战经验。 被问到为啥不自己参观而选择组团,这位朋友坦言,展馆大、企业多,自己筛选费时费力。

更重要的是,自己对企业和AI的理解有限,而且一起参团的都是企二代,大家可以交流、拓展人脉圈。他们看展的方式也很直接,反复追问的问题只有一个:“这个产品在我们厂里怎么用、多少钱、多久见效”。所以对这批企二代来说,AI的意义被重新校准了,就是一笔算得过来的账。

比如300多个步骤变成几个小时,50个工作日变成30天,专人一天的工作压缩到分钟级。 更微妙的变化在组织层面。上一代接班,厂房、机器、渠道、客户关系,都是关于人和生意的有形资产,按部就班没问题。下一代人走向前台,需要管理的远不止人和生意,每隔几个月就会变化调整。

这时候,按部就班就有大问题了。 第三天下午,我在展馆走廊碰到一群穿白色校服的学生。带队老师举着牌子,校服上印着人大附中的字样。后来和同行的人聊起来才知道,那是专程从北京来的游学团。他们是北京人大附中初三年级的学生,行程一共四天,人均四千块,云栖大会是第三站。

尽管对AI的喜好各不相同,但在作业驱动下,大家都认真参观了。抖音当天一条热门视频里,几个穿校服的少年在展台前和一位CTO谈笑风生。 这不是云栖第一次接待学生。往届大会上,王坚曾与七个使用“少年云教室”的孩子对谈。

去年,来自四川康定海拔4000米山区学校的师生们,还在展台前和人形机器人共舞。但今年的不同之处在于,学生不再是被邀请来的点缀,而是自己找来的主力。除了人大附外,浙江大学学生会组织了近百人包车前来,常州大学阿里云大数据学院把整个拔尖班搬进了算力馆和创造馆,把这叫作“课堂之外的现场教学”。

会场里另一道显眼风景,是外国年轻面孔。这届云栖有来自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2000多位演讲嘉宾。展区里随处可见用英语和展台工作人员交流的海外年轻人,有人专程从东南亚、中东飞过来,在Agent开发展台前一坐就是半天。

去年云栖的数据显示,线下参会总人次突破12万,嘉宾覆盖全球7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可见在这个盘子里,年轻人的占比肉眼可见地在提高。 对阿里来说,这几乎是个必然的战略选择。吴泳铭说,“工业革命解放了人类的体力,催生了体育和艺术。

机器智能将解放人类的脑力,把繁重的任务留给机器,把时间、创造力和对美好事物的感受留给人类。”这话是说给全场听的,但要亲手实践并验证这个未来是否真有那么美好,正是台下那些年轻人。